1. 含时薛定谔方程
iħ ∂ψ/∂t = [ -ħ²/(2m) ∂²/∂x² + V(x) ] ψ
哈密顿算符 Ĥ = T + V 决定量子态的时间演化。
左边是时间变化率,右边是系统的总能量算符。只要知道初态 ψ(x,0) 和势能 V(x),就能预测后续的量子演化。
薛定谔方程是量子力学的时间演化方程。它不直接告诉我们“粒子沿哪条轨迹走”,而是给出一个复数波函数 ψ:波函数的模平方 |ψ|² 决定概率分布,相位决定干涉与演化。你可以在下方切换自由波包、势阱本征态、叠加拍频和势垒隧穿四种场景,看量子态如何随时间展开、叠加和被势能塑形。
左边是时间变化率,右边是系统的总能量算符。只要知道初态 ψ(x,0) 和势能 V(x),就能预测后续的量子演化。
当波函数写成 φ(x)e-iEt/ħ 的形式时,空间部分满足定态方程。它是求能级与本征函数的核心工具。
波函数本身不是“物理云团密度”,而是概率振幅。真正可直接对应观测统计的是它的模平方。
一个可接受的量子态必须可归一化。期望值、方差与不确定度都来自对概率密度的积分。
主图展示 Re(ψ)、Im(ψ) 与 |ψ|²,下图展示势能。你可以暂停、单步推进,或者按照当前分布随机采样一次位置测量。
量子图像最容易混乱的地方,在于同一张图里混合了不同层级的信息。本页里橙线是实部 Re(ψ),蓝线是虚部 Im(ψ),绿色填充是概率密度 |ψ|²,底部势能图说明环境如何塑造演化。实部和虚部会随着时间旋转、干涉、重组;而真正能直接对应测量统计的是绿色的 |ψ|²。
定态的整体因子是 e-iEt/ħ,它只会让复平面里的相位旋转,而不会改变 |ψ|²。于是概率密度保持静止,但实部和虚部仍在时间上持续变化。
多个能量本征态具有不同的相位转速。它们叠加后,相对相位随时间改变,于是概率密度也随之在空间中重分配,这就是拍频和量子振荡。
隧穿不是粒子“临时借能量越墙”,而是波函数在势垒区域内仍有指数衰减但非零的延伸,因此在势垒另一侧保留一部分透射概率。